朱老嬷,“老嬷快些坐下,站着怪累的。”
朱老嬷怎会像她这般恣意,她道:“屋里床榻、席子,坐哪儿不是,何必坐这儿,吹这冷风?”
说着露出一副她不听话就要说到她耳朵起茧子为止的模样,祁有望无奈,只能起身往屋子里走。她一边走,一边听林檎说:“周家是商贾之家,在信州虽然没什么名望,可市井上流传着关于周家的逸闻趣事却不少。”
“别是什么后宅内斗。”祁有望根据她这么些年听八卦的经验来看,觉得这些所谓的“逸闻趣事”十有八|九都是些无聊的后宅内斗,让人丝毫提不起倾听的兴致。
“是与后宅有关,不过周家主人周员外也就娶了一个妻子,不曾纳妾,也没有通房,所以后宅并未有什么内斗。倒是因为他只有这么一个妻子,所以多年来始终只有一个女儿,便是那周小娘子。”
祁有望这才稍微来了点兴趣:“所以这逸闻趣事跟周小娘子有关?”
“周小娘子身上的趣事可比周员外的后宅多呢!”
正说着,她们便已经回到了屋内。在跨过门槛的时候,一股热气慢腾腾地从炉子里冒出,朝她们扑来,然后一点点地将她们身上的寒意驱散。
祁有望先让朱老嬷就坐,随后才在圈椅上坐下。她随手拿起旁边矮几上的柑橘剥开来吃,朱老嬷看了她一眼,吩咐林檎:“屋子里还不够暖,去添些炭。还有,拿梳子来,老身帮春哥儿盘发。”
“哎。”林檎应了一下,走到边上的炉里添了一些炭,再去直棂窗边的桌子上拿祁有望的头巾和梳子。
朱老嬷接过梳子帮祁有望捋顺她披散的长发,从未能近身伺候祁有望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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