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家女儿办事一向稳妥,便放心了。
这时,李管事又匆匆跑来,如临大敌一般,对周纾道:“小娘子,祁家来人了!而且人还不少!”
听说祁家忽然来了这么多人,周员外心里也一直打鼓,他是知道祁家四郎君在楮亭乡养猪之事的,而祁家别庄离自家茶园近,平日就免不了打交道。
但他也知道自家女儿平日与官户子弟往来,都是秉着“宁愿不结交,也不得罪”的准则行事的,所以绝不会开罪祁四郎,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周纾的眼里也闪过一丝不解,昨日她让人去获得周围的村民的见谅,自然也不会忘了就住在边上的祁家。而且当时是李管事亲自去办的事情,他回来后也说祁家四郎君已知晓此时,并表示谅解。
李管事也急于撇清自己,道:“小的昨日见到了祁四郎,祁四郎当真亲口回答说谅解,也不会追究的!”
周纾镇定道:“李管事不必惊慌,我先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说罢,面不改色地朝祁家来者那边走去。
远远地,她又看见了道高挑的身影,虽然和众仆役一般高,可却因那身玄色的罗衣、朴素大气的鹤氅而鹤立鸡群。近了,周围的火光洒在少年的脸上,衬出她的唇红齿白来。
“周小娘子,早呀!”祁有望精神抖擞地跟周纾打招呼,灿烂的笑容让周纾有了些底气。
“祁四郎君也起得很早。”周纾礼貌地道。
“那是,我是特意起这么早的,就是为了见识一下‘喊山’。”
祁有望先前每次给周纾的印象都是这般直爽,故而周纾并没有将她的话想得很复杂,道:“那祁四郎来得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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