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宿了?横竖回不来,怎么也得找个地方落脚,不是住在茶园的大棚处,便是到寺院、村民家中寻找住处。茶园的大棚人多,又是茅草屋,你忍心让她住进里头去?而寺院太远、我们也不清楚那边的村民秉性如何,相较之下,祁四郎此人,我还是放心得过的!”
陈氏哀泣道:“就你放心得下!那祁四郎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谁知道他会不会见色起意?”
周员外道:“那祁家是大户人家,最重名声,即使祁四郎再混不吝,也不会不计后果地犯下大错。况且,舒舒只是到祁家别庄投宿,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再这般嚷嚷,那就真的闹得众所周知了!”
陈氏对此颇为忌惮,便也住了口。
翌日一早,周纾遣了茶园的一名雇工回来告知家人,她从祁家别庄离开后,便直接去了茶园处理事情,要晌午才回。
眼瞧着周纾暂时是回不来的了,陈氏原本打算带她去参加一场有各大户人家的女眷出席的聚会,如今也只好改成了陈见娇。
陈自在亲自送她们过去,陈氏对他的温柔体贴十分满意,忍不住道:“安哥儿有心了,我要是有你这么省心的孩子,就少操心许多咯!”
陈自在心中一动,道:“燕娘她温顺体贴、知书达礼,姑母的福气是极好的。”
陈氏刚想跟他埋怨周纾夜不归宿之事,然而又担忧说了后,自己的外甥就不肯娶自己的女儿了,便与他说起了别的。
陈自在猜出了陈氏的心思,只觉得嘲讽——他昨夜便已经知晓周纾夜宿祁家别庄之事,可他的姑母竟还想瞒着他?!
——
此时的祁家厅堂里,祁忱、吴氏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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