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让林檎将那套新的给退了回去。
祁有望道:“老嬷,你有这种看起来青春活力的衣裳,怎么平日里不见穿?你本就显得年轻,穿上后岂非更年轻,更漂亮?”
朱老嬷笑容和蔼地看着她,悄声道:“这是老身给春哥儿准备的。”
祁有望惊诧极了,但是很快便兴奋和期待了起来,做贼似的悄悄问朱老嬷:“老嬷,你不用我扮男装啦?”
天知道她有时候稍微不注意做出了暴露了性别的举止,朱老嬷都紧张得很。若是不再需要她扮男装,是否说明她能彻底地释放天性了?
朱老嬷不想让祁有望扫兴,有些为难地道:“春哥儿,这是老身私底下为你准备的,本也不知道是否有机会让你穿上,只想着如果真的有那一日,老身再拿出来给你。”
“老嬷说了是我的了,那我就拿回去吧!”祁有望道。
“可——”
“我收着,等有机会穿了再拿出来,老嬷放心,我给藏到箱子底下去,不让人翻!”
朱老嬷寻思平日打理她的贴身衣物的都是自己,也不必担心会被人意外翻出来,便应允了。
祁有望高兴地抱着衣裳回去,又将周纾的那方巾帕拿出来一并放进了箱子里,就好像将对周纾的奇妙心思也一并装进了箱子里,祁有望关上箱子后,脑海里总算不全是周纾了。
她歇了会儿,便带着蒲扇去了茶亭茶山准备买点新鲜的茶叶回去给猪吃,——她养的猪像是吃茶树吃上瘾了,一个月总得搞那么几次越狱,她防也防不住,以至于她总是得去茶亭茶山帮忙打理被糟蹋的茶树。
后来她想了一个法子,认为茶亭茶
第5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