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不是用冰鉴冰的,周纾还稍微有些意外,祁有望道:“用冰得多铺张浪费,如今我也是要成家的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加上入了秋,井水冰凉,只需放井里冰上两日,便很冰凉了。”
难得祁有望有这样的觉悟,周纾深感欣慰,她又有些疑惑:“信州已然入秋,这寒瓜为何还这般甜?”
寒瓜一般成熟于夏季,虽然有些地方的寒瓜能长到八、九月份,可那时候已经不及盛夏时那么甘甜多汁了。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在村子里种寒瓜的人家那儿买的,就因为他们家的寒瓜甘甜多汁,我才买来给小娘子尝尝的。”
周纾想到自家的茶叶,心里又冒出了一股莫名的念头,然而她很快便将这些想法压了下去。
为了祁有望的身体着想,她道:“寒瓜性寒凉,多吃了不好,四郎还是少吃些。”
这样的劝诫之言,祁有望听得多了,可是难得的是从周纾口中听说,她吃寒瓜的动作都放慢了不少,喜滋滋地道:“我知道了。”
见她不明缘故地傻乐起来,周纾也忍不住抿笑。
两人的婚期还有大半年,但是除了新宅邸,别的家什都在添置当中,便是迎亲前的房奁器具、摆设,都得开始准备。
祁有望有吴氏和方氏替她操心,而陈氏则将周纾这方面的事都揽了下来。她在周纾定亲之前天天念叨女儿的亲事,如今亲事定了下来,虽然多少会为侄子感到可惜,但更多的还是考虑到了夫婿与女儿的选择,所以处理起这些事情来尤其尽心。
周员外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趁着身体有所好转,便经常到楮亭乡转悠。
茶亭茶山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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