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三郎到的时候,祁有望正在周员外租的农家小院里与周员外烤乳猪,周纾则浸淫在研究新的制茶工艺中而无暇与他们一起烤乳猪。
当然,杀猪处理猪毛这种事无需他们亲自动手,他们只是坐在屋子里,一边闲聊一边等乳猪烤好。
闻到香气的左邻右舍都扒着墙头对着那金黄的乳猪咽口水,心里纷纷骂道:“好狠的祁四郎,平常在自家的空地烤乳猪也就罢了,毕竟味道传不到村子里来,可如今竟在村子里便烤起了乳猪,这是要人命啊!”
祁三郎闻到这股香气,便想起自己吃过的几次猪肉,也吞咽了起来。然而想起自己来找祁有望的正事,他不得不抵御那香气的袭击,走进了农家小院。
当他发现周员外也在的时候,便知道有些话他不好跟祁有望提了。
周员外是认得他的,他上次跟祁家的人来送聘礼,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周员外对每一位来宾的样貌、举止都牢记在心。
双方互相行了见面礼,又寒暄了几句,祁三郎便问祁有望:“怎么不在家里烤,要来这儿烤?”
祁有望道:“丈人来这边休养散心,我见他跟小娘子平日吃的饭菜都很清淡,又不香,就给抓了只猪来做烤猪!小娘子跟丈人可都爱吃了!”
她这话并没有避开周员外,后者一听,老脸一红:这说的跟他馋猪肉似的……好吧,他确实馋祁有望养的猪,虽说肉食吃得多对身体无益,可是他吃了这么多回,似乎也不觉得身体哪里不妥。
原本会控制他吃肉食的女儿,在得知是祁有望养的猪后,倒也没有那么反对了。
祁三郎道:“你们还未成亲了,那么快便喊起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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