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使祁有望不曾想过、说过,可是造成祁有望需要与周纾假成亲局面的是吴氏,也是她。
她因吴氏的私心,也因自己的纵容,才会让祁有望用男儿的身份长大,才会面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婚姻大事的局面。
她不高兴周纾的盘算,同样自己的内心也深藏愧疚。
“你知道世上最难遵守的便是誓言。你说你待春哥儿是真诚的,可难保出现别的能吸引到你的利益之时,你不会背弃誓言。你是个商人,追逐的是利益……若有朝一日,这份利益大到能让你说破春哥儿的身世,大到以此来威胁祁家时,你还能像现在这样信誓旦旦吗?”
周纾知道方氏这番话之后,自己再说什么誓言都不足以取信方氏。她深思过后,道:“晚辈确实会权衡利益,只是晚辈想没有什么能抵得过四郎在晚辈这儿的位置。”
方氏斜睨她,想看她有什么说辞。
周纾认为方氏是一个很精明,且心思深沉、手段高明的人,用所谓温情来打动她并不容易,所以与其靠虚无缥缈的感情来说话,还不如用冷冰冰的事实告诉方氏,她是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危及祁有望的事情的。
“晚辈自幼便无兄弟姐妹,只身一人,而蒙家父教导,让晚辈学习了如何打理茶叶营生,并且让晚辈看见了继承家业的希望,也让晚辈生出了一些野心。”周纾面不改色,“可晚辈只有嫁出去,以及找一个入赘的夫婿让夫婿替晚辈打理周家的家业两个选择,而这两个选择都不是晚辈想要的。”
方氏微微诧异,听了周纾的这番话,她才觉得这是真实的周纾,是祁有望所认识的那个女子,并且愿意为这样的人赔上终身大事。
第11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