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她并不是厌恶,只是那种爬上身体的异样感觉,她很不喜欢,虽然没有过感情经历,可她知道,那是生理上的反应。
她对一个女人起了生理反应,这种奇怪,难以启齿的现象,只能用怒火来掩饰。
思乐安静下来,也不同她吵架了,过了一会,才小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可为了番族,我没有办法,这样吧,你给我一个孩子,往后我们永不相见,只求你,等我死后,待番族,和我的孩子好一点儿。”
小丫头说的认真又委屈,她想番族平安,就得跟杀父仇人睡觉,有了孩子,什么都有保障了,她进宫时,就已经是做母亲的年纪了,如今大半年已过,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番族王上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生怕妹妹不懂事,惹怒了圣颜,晚年没人依靠,番族也就抬不起头。
孟梓何尝不急,后宫不光思乐一个女人,时间一长,没有一个嫔妃怀孕,生不生儿子另说,起码后宫要有喜讯的消息,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装病。
长期装病,又死不了,要么惹人怀疑,要么有人开始谋划,早日送她上西天。
女子要是能当皇帝该多好…也就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孟梓愁眉苦脸的想着令人心烦的事情,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慢慢的哭声变大,思乐抽抽嗒嗒的掉眼泪,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的落在锦被上。
“哭什么呢,别哭了,你再哭下去,宫女听见了,以为朕欺负你呢。”孟梓见不得小女孩哭,顿时心软,耷拉着脑袋,变回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坐在她身边,柔声细语的哄着。
小丫头哭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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