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交回兵权,俯首认罪,朕留他一命,如何?”
严九香虽伤心,但头脑清醒,眼前的这位女皇帝表面看上去清清淡淡,人畜无害,自曝身份过后,她也不压着嗓子说话了,嗓音比以前还要温柔几分。
她绝非像女儿家那样单纯,就凭她一开始决定忍下那个孩子,就说明她在一步步策划了,她的话不能信。
严羽毕竟对她有养育之恩。
严九香无动于衷,道:“恕臣妾不能。”
孟梓没有放弃,只问她:“当别人替身的滋味如何?”
严九香一怔,眼里稍纵即逝过一丝震惊。
“你不用说些无谓的托词,朕一早就知道你不是真的严九香。”孟梓抬步靠近她,说:“因为你跟朕是一样的,都在模仿另一个人,但是,不管一个人再怎么模仿另一个人,在生活的细节里,总会露出自己的真性情。”
她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大概在严九香怀有身孕三个月左右,孟梓陪她用膳,魏宏急匆匆地跑进来,说小太子病了,让她赶紧去看看。
就在此时,孟梓正准备抬腿就走,觉得不妥,跟她打声招呼吧,于是回头便看见严九香夹起掉在桌上的菜往碗里放。
严九香夹的专心,并无察觉皇上在看她。
掉在桌上的菜还能夹回碗里,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何须如此,而这样节俭的动作,只能是伴随着长久以来的习惯或者教导才会形成下意识的反应。
孟梓没有把如何发现她是假的严九香这件事告诉她,只牵了牵嘴角,说:“朕的猜测没错,你跟严羽不一样,你啊,还有得救,你且好好考虑,到底是跟朕站在一起,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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