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十一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哪一天利用完她了,自然也就抛开她,对了,还有一事你应该不知道……”
她慢慢向前,在严九香耳边字一句道:“十一她,曾经被你父亲的人糟蹋过,严羽可真是个好父亲阿…”
果然,不出所料,严九香的反应很激动,她双眸布满血丝,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你在骗人,父亲不会这么对她的,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我才不会如你的意……”
严羽曾经特意从军营赶回来和她们一起过生辰,他曾慈爱的抚摸十一的头顶,也曾当着她的面将十一举起来放在肩膀上嬉闹…
这一幕幕温馨的画面是真实存在的啊,绝不是像狗皇帝说的那样…严九香进宫几日,没吃什么东西,说话透着气若游丝的虚弱,仍旧在挣扎着说:“不会的,我不会相信你的。”
…狗皇帝却又说出了一番让她浑身发冷的话。
“其实,太子一事十一根本不知情,但是严羽猜到朕会怀疑到十一头上,于是他便想此机会既可以除去太子,又可以除去没用的十一,但是先帝没他那么狠,只是降了她的位份,幽禁了她几月,你说,皇宫跟严羽比,到底哪儿更安全?”
严九香心烦意乱,一言不发。
孟梓喊道:“翠珠。”
翠珠进来,将手里的盒子打开,送到严九香眼前。
严九香看着盒子里叠放整齐的荷花丝帕,潸然落泪。
孟梓道:“你还要再自欺欺人吗。”
十一绣功了得,小时候常常给她绣荷花丝帕或者荷花香囊,但都是偷偷的绣,绣好了会放在盒子里,因为害怕严羽知道,这也慢慢成了她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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