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边说:“老师在b市定居,我大概六月份就过去。”
即便需要离开自己生活的家乡,去到陌生的城市,她也不愿错过这样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拾热爱的机会。
季楚宴敛了敛眉眼,垂眸盯着自己手腕上浸着药水渍的几处青紫伤痕发呆。
他哑着嗓子开口:“去多久”
苏恬收拾药箱的手顿了顿,答道:“很难有个确切的数字吧……少则一年,多则……我也不知道。”
尽管她有些绘画功底,但荒废了八年,要再拾起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连她自己也不能保证,跟着老师学多久,她才有离开画室的本钱。
然而,这样一来,他和季楚宴不得不面对的是异地的现实问题。
“你……”
季楚宴本想说,你非去不可吗但这样的问题无异于对一只即将展翅的雏鹰说:你非要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吗
他不想做她的锁链,他是她的后盾。
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了——
“你到b市,伯父伯母不在身边,我也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你必须好好吃饭,不要再进医院了,你想想,一个人在病床上躺着多可怜,我不能及时赶到去抱你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雪花飘落在掌心。但雪花很快就会融化、蒸发,寒意刺骨而他的一字一句,镌刻下来了,便从来不曾消失。
他深吸一口气,还在说:“不过,我会尽量抽空,每个周末去b市找你。一周见一次,一个月至少四次,一年就是四十八次……”
苏恬再也听不下去,憋着眼泪,慌忙转身把药箱塞回柜子里。
69、0070,后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