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好,燕暨一个人坐在榻上,喘息着抚摸自己。
她是不是应该离开。
这样想着,她脚尖动了一下。
燕暨却突然呻吟一声,似痛苦似焦躁,仰着头躺在矮塌上。
“子宁……”他哼道。
子宁从耳朵麻到小腹,下身一热,有东西流了出来。
她今天实在是经受了太多的刺激,有反应也是理所应当。
更何况他在这种情况下,这样煽情地叫她的名字。
燕暨单手捏着性器,焦躁地大力揉按,性器被拧得通红,可这似乎无济于事,欲望强的难以纾解。
他的喘息声带了疼痛,声音颤抖又努力平静地说:“子宁……过来帮我。”
子宁僵硬地走了过去。
她伸手过去,还悬在半空,就被他挺腰用高翘的龟头顶了一下手心。
他急切地把她的手按下来,让她手指并拢,握住他的性器,喘息道:“那只手……”
子宁嘴唇紧闭,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燕暨隐忍地低吟了一声,挺了几下胯,低声道:“摸我。”
子宁别过头去。
燕暨见状也不恼,他刚好光明正大盯着她的耳朵看。
那一点鲜红晶莹剔透,格外可人疼。
他舔了一下嘴唇,按住子宁的手。带着她慢慢地捋动起来。
她的掌纹浅而细,从手掌上来说,是命途飘零,只能依靠他人的命格。
他仔细感受着她细嫩的掌心按着他性器上的皮肉来回摩擦,喘得如同野兽的低声嘶吼,带着她的手,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他伸出一只脚,
nρO1⑧.cOм 3、0003,醉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