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拥有平等契约的伙伴”又或者是“你帮我成功夺舍到躯体，救你是我应该做的”如此之类的。
可没曾想，她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那我就接受你的道谢。”语气冷然，好似接受了於君凌的道谢是值得她千恩拜谢的事情一样，俨然就是一幅“快点谢主隆恩”的高高在上的模样。
靠！什么东西！
心底原本的愧疚之意，在他的这句话之后完全烟消云散。
於君凌被气笑了，拳头握起来，道：“楼九天，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揍？”
楼九天闻言，似乎有些意外地看着於君凌，疑惑道：“难道会有人敢说吗？”
於君凌：“……”顿时间感觉到非常惆怅，於君凌抬起头，发现头顶的雷云已经慢慢散去，露出了已经破晓的天际。
“超然？”试探性的问话声传来，这声音清脆，似乎有些中气不足的虚弱，是於月清。
於君凌望向了此刻的楼九天，她竟一时间忘了这个家伙原本是於家第一大弟子於超然！
依旧是那一副风度偏偏的装扮，衣衫整齐，发丝依旧一丝不苟，面容俊美如斯，可眉眼间却已然没了那些傲气，原本的意气风发、高高在上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睿智跟内敛，眸光璀璨，明亮干净。
於超然跟楼九天两人的气质差距非常之大，若说於超然是锋芒毕露的匕首，那么楼九天定然就是剑刃未开的巨剑。
一个锐则锐矣，可太过于年轻，单薄易折，并非积累了岁月沉淀，经历颇丰的楼九天可比。
尽管是同一具身体，可单是看气质都无法将他完全当作於超然。
第105章：你这样让我很惆怅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