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谢茂学与同窗好友约好到南昌或南京一带的光复政权中谋取职位时,父亲却得了重病,他只得回家尽孝,并且还按风俗娶亲冲喜。
待一年多以后父亲病逝了,可母亲又瘫倒在了床上。谢茂学不得已,只能拒绝了在新政府中已有了可观职务的好友的数度来信相邀,接掌了族内的私塾,一边执教一边侍奉母亲。接下来数年母亲去世,妻子又相继生了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谢茂学要出去闯荡的一颗心也就逐渐冷了下来,于是便一条心的当起了教书先生。与好友不断的书信往来、以及偶尔到县城里可以看到的报纸,是他和外界沟通的唯一渠道。
即便这样,谢先生还是周围数乡中学识最高的人,极受人的尊敬,就是那些有财有势的乡绅们也得让他几分。
谢家在这一带是一个有上千户之多的大家族。红军来之前,谢茂学每月有族里给的两石粮食的公禄,自家里还有几亩水田,一年也可以收入十几石粮,此外不时还有些家境丰裕的学生家长的敬奉,所以将多余的粮食卖了后,除了维持日常生计所用,好年份也可落下十几块光洋的盈余,日子过得也算衣食无忧。
红军来到瑞金以后,谢家的族长携带细软跑到了赣州,红军就把族长和几个富裕老财的千余亩田地和家产,分给了那些没有田地的佃农或缺少田地的贫农。谢茂学虽然没分到田地,但原有的几亩水田还是保留了下来,并在列宁小学继续当着他的教书先生,享有苏维埃政府的补贴。这些补贴虽然只有原来教书收入的一半,并且还要交公粮,但红军到来后苏区内的新气象还是让谢茂学感到了欢欣鼓舞,并从中看到了中国的希望。他先是鼓励大女儿谢昌敏参加了红色政权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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