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谢昌云就经常伴随在了毛泽东夫妇身边。书桌前、庭院内、小路上都留下了他们一高一矮的身影。
这时的毛泽东,已经被人从红一方面军总政委的位置上排挤了下来,虽然被拟定为即将成立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政府中央执委会主席,但在这个以军事斗争为第一任务的历史时期,没有了军事上的发言权是一件很苦恼的事。自己提出的那些建议鲜有人愿听,政府那些柴米油盐、立规颁法的琐事又非自己之所长。所以无聊之时,毛泽东就将多年游历之所见和心中的思虑、以及对历次成败的回顾,一股脑的向谢昌云这个唯一的学生灌输了起来。
老师是饱学之士,是今后缔造了一个国家、并影响了世界几十年的巨人,说古论今信口掂来;而学生文底深厚、聪颖好学,悟性颇佳,是极好的可塑之才。所以仅仅数月的时间,谢昌云的不论是思维气质、还是学识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遇事也颇有见地,在乡一级的干部中已无人可比。虽然他只有十五岁,职务也只是一个不脱产的乡少共部长,但乡苏维埃的负责人们大事小事都习惯了征求他的意见。
少年担大任,在苏区和红军中已不罕见。只是谢昌云较之其他少年,则少了一些激情跃动,说话办事多了一些沉稳和条理。
谢茂学夫妇对长子身上发生的这些变化的原因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他们并没有说破,对谢昌云不断地往相隔几十米的毛主席的住处去也没有加以阻拦,只是偶尔设法弄一些带荤腥的食物让谢昌云给毛主席夫妇送去,谢刘氏也不时的过去帮助不善家务的贺子珍整理下房间,缝补些衣物,顺带说说些家常话。
就这样,两家人渐渐
引子(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