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付出和牺牲对我们来说仍然是一个严酷考验。总而言之,对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的必然性,对中日战争的持久性和残酷性,我们都必须有清醒的认识。”
谢昌云这一番阔论可谓别出一格、精辟之至,不单是陈绪和何欣怡,就是前后旁边的数位旅客也听得入了迷,有的甚至站起了身来。
而不论懂不懂或者是赞不赞同,能说出这番不同凡响的话来,也令所有得人不由对谢昌云刮目相看了。
何欣怡首先道:“谢小弟,看来我确实应该记住你的名字,将来说不定还要靠你吃饭呢!”
打了半截的盹又醒过来的何雅君眨巴着眼睛道:“谢那个,你说的比我们女校的国文和历史老师还要好,喂!我说我们俩到底是我大还是你大?”
陈绪猛醒过来道:“有志不在年高!我也数度听长官同僚探讨中日局势,可要论前后通贯、立意深刻,没有谁能够与谢老弟今日所谈比肩。可如果老弟不幸言中,那么日本将何时发动全面战争?这点还望老弟进一步点明。”
这可是极为重要的一点,众人都屏气静候。
一个四十多岁西装男子却迫不及待的抢问道:“这位小先生,如果一旦中日开战,我在上海的工厂会不会被殃及?”
众人一致怒目以视,何雅君嚷道:“你这个胖子胡乱打什么岔?等我回上海,把你那个工厂点一把火烧光了才好!”
男子知道一言不慎犯了众怒,也不顾何雅君的蛮横喝斥,身子顿时缩回去了一截。
谢昌云用严肃的神情回道:“日本人全面侵华必须要有一定的的准备时间和相应的国际环境,直观一些也得要等到在东北建立了较稳定
第二十五章初遇(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