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你一直说要感谢别人,可见了面不但不说一句感谢话,还想着要再打秋风。怎么样,这次碰到对手了吧?”宋任穷有些幸灾乐祸。
而谢昌云却敏感的反应道:“宋政委,按你这么一说,我不是也成了厚脸皮了?唉!真是好人难当呀!”
“咱们彼此彼此!”陈赓拍着谢昌云的肩膀,摆出一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模样。
“哈哈哈”又是笑声一阵。
但谢昌云随后就正色道:“两位首长,越往前走补给就越困难,像通安这样的物资集散地几乎再找不到了。守通安的敌人兵力不会太多,战斗力也不会很强,而且附近也没有其他的大股敌人。所以我们要排除顾虑,最好不要用小部队进行试探,而是要集中全力一锤定音,以免给敌人有过多的准备时间。说实在话,要不是怕惊动敌人和守住渡口,我们早就直奔通安去了。”
前世干部团打通安就是因为不干脆果断和缺乏弹药而贻误了最佳战机,谢昌云可不愿意看到他们再重蹈覆辙。
“谢参谋长的眼光谋略果然高人一等。老兄我这里谢过了!弹药的借条我打,到时一定如数奉还!宋政委,我们等会儿就召集人重新商量一下打通安的部署。我倾向谢参谋长的意见,集中全力,干净利落、一锤定音。”陈赓不由对谢昌云称兄道弟起来。
“我同意!”宋任穷道。
然而,接下来夜渡的情况却很不乐观。尽管两岸火把篝火通明,百余名的船工和十几条大小船只不停的摆渡,但从晚上十一点开始一直到天大亮,用了七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把干部团一千挂零的人送到了北岸。
刘伯承看了看表,对站在身边的谢昌云和
第七十六章万水千山(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