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把我在红军的经历都写下来发表出去。欣怡姐,这可是你的独家新闻呀!而且还是在床上完成的采访,有兴趣写没有?”
“别开玩笑了!”何欣怡抱着谢昌云在他后背轻掐了一把,“你还嫌别人说你同情共产党还不够?还要说你就是共产党才行?姐姐可不给你写。”
“欣怡姐,你先不要把话说死,免得到时候后悔。这件事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当过红军的事现在很多人、包括蒋介石都知道。上次王伯父带我父母到广东,其实就是蒋介石的意思。这件事早晚藏不住,与其遮遮盖盖,还不如痛痛快快说出来更好,而且要说就得说透,就能免得以后总是给人以多想。并且现在正是一个不早不晚的最佳时机,我力主保蒋拥蒋,同时又主张容共联共,两边的人谁也说不出什么,反倒会给我树立一个不带政治偏见,只图国家安危的形象,并为以后在两党之间周旋留下了更大的余地。欣怡姐,你现在再说说你写不写?不行我就找别人去了。”谢昌云说完,满脸得意的看着何欣怡。
“你敢!不准去找别人!”何欣怡翻起身按住了谢昌云。
谢昌云闭紧了嘴不做答复,眼睛却在何欣怡的身上一阵乱瞄,然后在她的臀部拍了两下,将手放在那里不动了。
“你又羞死人啦!好吧!姐姐今天就再迁就你一次。”何欣怡说话间满脸变得通红,然后就帮谢昌云把身上的衣物全都除了,接着自己也脱了个一丝不挂,面朝下半跪着撅起了丰满的翘臀。
谢昌云带着一脸诡计得逞的坏笑便扑了上去
陕北保安,后半夜将近三点钟,还在伏案工作的毛泽东收到了机要人员送来的一份加急电报。
第一一一章西安事变(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