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虽然西路军委员还是没有答应马步芳的条件,但在策略上还是暗中做了一些调整,马家军也随即停止了对西路军的主力的进攻,与西路军保持着若离若即的状态,只是在西路军要攻占其地盘时才拼命反击。
再后来,中央的指示就到了,西路军一万余人于二月下旬撤回到了陕甘一带。
不过对这段往事谁都不愿意过多谈及,正好刚才谈到了成立马列学院的事,谢昌云便就着这个话题,向张闻天和陈昌浩谈起了他对中共怎样总结经验教训、以及怎样把马列主义与中共实际情况相结合等方面的一些认识。
这只不过是谢昌云和张闻天多次交谈的一个延续,两人都已习惯了,因此越谈兴致约浓厚。
可陈昌浩却是第一次听到谢昌云在话语中涉及如此高深和重大的理论问题,不由对谢昌云到底是属于哪一类的人物?在心里做了一次次的肯定和否定,同时也对谢昌云在中央领导人心中的真正分量做了一次次的掂量。
第二天,谢昌云由毛泽东派的两个人陪同,在延安及附近地方转了一个上午。
中午吃过饭之后,谢昌云从皮箱里找出三块巧克力,又李廷秀要了五十块钱,还让麦德彪跑到机场从飞机上拿了几听罐头和几包压缩饼干,然后便带着贺子珍派来的一个警卫员到街上,总共花了两块多钱,买了一个搪瓷脸盆、两条毛巾、一块香皂、一条肥皂、几斤糖果、几斤杂面点心,滴里嘟噜的提着一堆东西来到了军委的电讯机要培训所在的几孔窑洞前。
这个电讯机要培训班是有一定保密级别的地方,窑洞还前站着一个岗哨,一般的人都不允许随便接近,而且里面的人也不能单
第一五零章有了心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