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喊着拼命打,但头脑并不简单,只打了半梭子弹就缩回了头,抱起发烫的轻机枪滚到了一边,在另外一处支起机枪又开始了射击。
“都像我这样!看到没有?勤务兵,给我拿弹夹来!”把一梭子弹打光之后,营长再次大声的向左右喊到。
在营长的带动之下,守军又重新组织起了火力。
虽然因为不断移动使射击的准确性降低,对隐蔽在沙包及车皮后面的日军造不成多大威胁,但两百余只步枪和七八挺机枪的不断射击,还是有效的封锁住了桥面,使已经冲到桥头的数十名日军死伤大半,其余的都卧着爬了回去。
不过,突破这种简单的防御工事正是日军的强项。在第一次进攻被打退之后,桥上以及河对岸日军马上利用四门70mm步兵炮和十几具掷弹筒,集中向中国守军阵地的中央部位展开了密集射击,短短十几分钟之内,不仅再度压制住了对岸中国守军的火力,造成了守军七十余人的伤亡,而且中间阵地也被打开了一个几十米宽的几乎无人防御的缺口。
步兵炮的射击刚一停止,一个小队的日军就在机枪和掷弹筒的掩护之下,再次从桥面上发动了进攻。
尽管被守军阵地的两侧火力杀伤了十余人,但其余的三十几名日军还是成功的登上了北岸,并占领了守军设在桥头的两个独立工事。
接着,又有更多的日军从车皮掩体后跃出,在桥面上快速匍匐着向北岸接近。如果让这股日军到达北岸并展开,桥头阵地的失守就已成定局。
“完了!”绝望的念头在身上数处负伤的桂军营长脑中一闪。
“快去!向团长报告!命令两边的弟兄全都靠过来!”桂军
第一六五章夜空礼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