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由于何欣怡担任着第九战区政治部的少校新闻官一职,除了偶尔自己动笔给几个大的报社写篇稿件之外,还要安排核准记者对战区部队的采访,并有对内部通讯和部分新闻报导进行审查的职责。武汉现在是抗战中心,这方面的工作量很大,所以谢昌云短期外出时,何欣怡一般都没办法每次跟着。
反倒是特别译电员王秋,因为前段时间涉及华北战事,谢昌云个人与毛泽东之间的密电往来特别频繁,而他自己已不掌管密码,所以外出时只得把王秋带上。
王秋身为机要人员,到了外地又不能随意走动,除了偶尔译个电文和看看书、练练字以外也没其他事可做,再加上春节之后又成了谢家的第三个干女儿,于是自然而然的担起了照顾谢昌云生活的职责。
结果一来二去,谢昌云出去王秋必跟,竟形成了一个惯例。每次不管是坐汽车还是乘飞机,洪副官或李廷秀连问都不问,就会提前把她的座位留好,弄得到了最后何欣怡也默认了这个结果,每当谢昌云要到除广州以外的地方时,她就会主动把一些生活上的琐事嘱咐给王秋。
何况何欣怡也看出来了,王秋对谢昌云是彻底的死心塌地,而谢昌云则对王秋也不是一般的关心,虽然俩人还没有到卿卿我我那个地步,但想要把俩人分开肯定是别指望了。
因为不管谢昌云还是何欣怡自己,都不忍心让王秋再受到任何心灵上的伤害。
“花心小弟!”何欣怡心里曾不止一次给谢昌云下过这个定义,但每次又都马上做出了否定。
因为小弟现在虽然身为战区副司令长官,以年轻、英俊、战功卓著为万人瞩目,但在外却从不沾花
第一七五章难事不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