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于汪精卫有着早年参加组建同盟会、并策划刺杀清王朝摄政王、被捕入狱后写下了“引刀成一块,不负少年头”的流传诗句、以及后来起草孙中山遗嘱等特殊经历,在党内及民众间有很高声望,只要没有抓住汪精卫本人与日本联系叛变的直接证据,任何贸然行动都可被人怀疑是蒋介石为排除异己而编织的罪名。
另一方面,蒋介石也想采用欲擒故纵的手段、待汪精卫有了实际的叛国行动之后,再出手以致命一击,彻底剪除这个多年的制肘。
而汪精卫却始终把推动与日本的和谈,作为自己与蒋介石路线的最大区别,如果抗战局面迅速崩溃、或者与日本和谈成功,在党羽和其他势力哄抬之下,他都能有机会以政治上和国家关系上的远见卓识取蒋而代之。
得知衡山军事会议仍没有放弃坚决抵抗的决心,并在军事上对持久抗战做了进一步的周密部署,汪精卫便彻底失去了在内部与蒋介石角逐的耐心和信心,并终于下决心启动了准备已久的出逃计划。
三月二十九日,汪精卫以赴应邀赴昆明演讲为由离开重庆,并于三月三十日从昆明飞抵河内,走上了一条卖国求荣的不归之路。
河内非日本势力范围,而且汪精卫到达河内后并没有马上公布其投降纲领,所以得知汪精卫出走的消息之后,大部分人军政要员还以为这是他在权利斗争中又一次采取“挂靴而走”的老策略,只是纷纷打探内幕,并未作出特别反应。
尽管有蒋介石夫妇的事先暗示和前世所知,但谢昌云也不想在这方面给人以浮躁印象,所以一直不公开表示看法,只是在陈济棠和方鸿进征询他对汪精卫出走一事的看法时,淡淡的蹦了三个字
第二三五章终于跑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