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谢昌云抓紧时间去洗了个澡,然后把衣服重新穿上,拖着一双拖鞋在客厅里看起了书。
尽管已经有了些困意,但两边的人都还在忙,所以谢昌云也不好先休息。
幸亏是谢昌云没有睡下。将近十二点,麦德彪刚来向谢昌云报告了陈诚等已经回到了宾馆,房门就被敲响了。
“张主席,您快请坐!”见麦德彪打开门后是张治中站在门外,谢昌云赶紧起身迎到了门口。
张治中边往里走边道:“昌云,辞修说你肯定还没有睡觉,所以我就冒昧的前来叨扰了。”
谢昌云道:“张主席这话晚辈可承受不起!有什么事张主席唤一声就行,哪敢劳您到我这个晚辈这里来。张主席您稍等,我换双鞋子马上就来。”
张治中伸手做阻止状道:“这又不是公事场合,随便一些又有何妨?明天还要继续会谈,也不知能不能抽出时间,所以我只好这个时间来了。昌云你坐下,时间有限,我们还是抓紧说事为好。”
谢昌云道:“那就请张主席恕我失礼了!张主席有何见教请明言。”
虽然之前交往不多,但对张治中这个曾两度率部血战淞沪、后来致力于国共斡旋、前世被人称作“和平将军”的人,谢昌云还是很敬重的。
两个人先后坐下,等麦德彪奉上茶后出了房间,张治中便道:“昌云,日寇铁蹄虽然还没有踏入湖南,但也近在咫尺,你对湖南今后局势如何看待?”
谢昌云道:“对湘南,我们四战区可以确保不失。但日军如果要沿江进犯重庆,就必须清除长江两岸我军对其构成的威胁,所以湘北的岳阳和常德能否免于战火就不好说了。特别是岳阳,不
第二五九章土地理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