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施,不过具体怎样操办还要有一个调查和规划的过程,还需要得到各方资本的认可。我回广东以后就与林主席商量,请他来与张主席进一步沟通。”
张治中道:“能有昌云你这么快的答复,我今晚这一趟来的不虚。看来昌云不光打仗,经济方面也颇有见识和胆略,难怪辞修对你称赞不已。此外我还有一件事要想与昌云探讨,还望昌云不要厌烦才是!”
谢昌云赶紧欠身道:“张主席如有兴致,晚辈必当奉陪到底。”
张治中道:“湖南是农产大省,农耕人口十之九六,要想根本改善民生,必须首先由农村入手,而其中的核心又是土地问题。由于战乱不断等原因,国父‘平均地权’的遗教一直难以实践,而共产党北伐期间在湖南搞的农民运动又是直接剥夺业主土地,致使土地业主对任何土地改革都十分警惕。广东在和平土地改革上首开了民国之先例,不但过渡平稳,而且进展至今效果极为明显。就以粤北和湘南临近地方比较,同样等级土地的产量至少要高出三成五以上,业主大抵可维持土改前的收入水准,但佃农和自耕农的收入却有很大增加。除了那些众所周知的举措之外,我还想请昌云传授一下中间的秘诀。”
谢昌云道:“秘诀倒是有一点,实际上就是先进行观念的转换,然后才可大力推行土地改革。国父所倡导的‘平均地权”和“耕者有其田’中心意思,我们可以对之加以重新认识和理解。‘耕者有其可耕之田’,实际上就是在尊重私人财产的基础上,把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加以区分,并通过减租减息的方式使双方获得平均利润,也就是把‘平均地权’转为‘平均土地收益’,这就解决了土地理论上的一个关
第二五九章土地理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