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的脸往哪里放?”
年轻人之间说话,谢昌云不想装得那么老成。
蒋经国借机道:“知道你昌云老弟说话是一言九鼎。我这次一旦去了衡阳,虽然脱离了粤闽赣绥署,但和湘南的两个督察区还是邻居,老弟你就明说能帮上我什么忙?”
虽有勤务兵和卫士正在上菜,但谢昌云也没有回避,而是接着蒋经国的话道:“我在衡山的时候已经和张主席商议过了,近期会有一个政府和商界联合的考察组到衡阳,估计下一步广东的资金在衡阳投资的力度会很大。此外赣县工商界的实力也不小,经国兄也可以打打他们的主意,资本流动自由,这方面我们不会加以限制的。对了!经国兄还要兼任保安司令,你只管保地面上的平安,天上的事我就帮你管了。”
蒋经国一笑道:“那我就谢谢昌云同志了!我们干一杯!”
谢昌云不是国民党员,蒋经国的同志之称是暗指两人以前一个是中共党员、一个是苏共党员。
谢昌云与蒋经国碰了一下杯,把约半两白酒一干而尽,然后挥挥手示意想上前斟酒的卫士和勤务兵退下,自己拿过那瓶四特酒,一面斟酒一面道:“今天中共毛主席还住在我家里,另外南昌方向还有一些军情,我可不敢陪你尽兴,我三两六杯为限,经国兄你愿意喝多少随意。”
蒋经国道:“我知道陈长官的十年限令视如军令,在四战区地盘上我可不敢以身试法。就这一瓶酒,你喝剩下都是我的。你刚才说起毛泽东,我想来就觉得有趣。我从苏联临回来之前见过斯大林,昨天又见了毛泽东,都是本国最大的共产党头子,我看我走到哪里都和共产党扯不脱了!”
说
第二六二章与太子对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