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竟然也学我们搞起了装甲突击战术,而且还搞掉了我们的樟树机场。我已经跟老蒋说了,这个时候四战区再介入已没有了战役主动权,而且也没有通盘的部署,这个仗很不好打,贸然出击最多也就只能在一个方向上阻挡日军一阵,而且代价还会很大。不如让九战区继续坚持外线拖住日军几天,由我们来重新部署城防,或许还能保住南昌不失。”
谢昌云道:“伯公这样说,委员长应该是能听出其中的意思了。”
陈济棠道:“老蒋答应可以考虑这个办法,但还要和参谋部以及九战区进行商量。我看老蒋这是先试探一下,他和你交往密切,肯定最后要和你直接谈的。”
谢昌云道:“我们的口张的又不大,这件事委员长应该不会太为难。”
陈济棠摇头道:“关键不在委员长这里,而是熊式辉。南昌在九战区手里,熊式辉这个江西省主席还可以控制南昌和附近的民政税收,如果一旦被划入四战区,熊式辉就剩不下多少地盘了。这件事老蒋肯定会事先和熊式辉打招呼,然而熊式辉主政江西数年,又以深谙官场之道或老蒋器重,他的夫人和蒋夫人还是干姐妹,必会全力加以阻挠。然而毕竟保住南昌和浙赣线的事体重大,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给熊式辉另谋一个体面的差事。”
“那我们不是要准备一个省府主席了?”谢昌云问道。
陈济棠道:“不一定,老蒋一次不会给的那么多。另派一个人来虽然管不了太多的地盘,但毕竟对我们是个制约。你看,我们四战区占了闽粤桂三省和江西的一大半,但除了广东省之外,其余三省的省府主席都不是我们委派的人。老蒋对我们是既要用、又要防啊!”
第二六九章形势岌岌可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