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和你说话?”
王秋道:“是女的,是跟我住一个窑洞的,你应该见过她。她好像想过来跟我说话,后来看到还有李廷秀和卫士在,看了我好几眼以后就走了。”
谢昌云抱着王秋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继续问道:“她是什么打扮?有什么人和她在一起?”
王秋仰脸看着谢昌云道:“她打扮挺阔气,带着一个女佣人,没有拿多少东西,应该就住在南昌。大哥,按周副主席给我规定,我一点被人认出来以后就必须尽快向组织报告。你说我该怎么办?组织上会不会把我调走?”
谢昌云想了想道:“这件事的难度不在后面,而是你主不主动报告的问题和你那个同学的身份问题。你如果不报告,万一你那个同学是派来搞地下活动的,一旦把遇见你的事先报告了上级,你就会彻底失去中央的信任。她如果现在已经脱离了组织,也有可能会把你的身份传出去。不过这倒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军统局一旦得知,你就不好再接触机要部门了,另外我们还要编一套我们在延安重逢之后你要坚决跟我走,因此与共产党脱离了关系的说法。最理想的结果是那个人还在党内,毛主席或周副主席得知这一情况以后,把所有知情人全都调回延安隔离。丫头你就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明天给毛主席直接发个电报把情况说清楚。”
王秋的直接上级只有周恩来,但谢昌云和王秋都没有与中共南方局联系的密码,所以这个情况就只能直接报到毛泽东那里去了。
王秋点点头道:“那好,明天一早我就发电报给毛主席。可是毛主席和周副主席他们不采取你说的最后一个办法,是不是我
第二七六章王秋的麻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