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而且还会获得的更多。邓先生,这两天还要辛苦您到川南一趟、那边的事就拜托您和潘总司令了!”
邓汉祥再饮一口茶,“续茶!”
喊毕之后,邓汉祥将茶盅放回到桌上,“为国解难、为民除害,我等自当尽力!扶同,昌云,在我这里小酌几杯如何?”
方鸿进道:“有何不可?不过昌云只能三杯为限,没有那个耐心陪你我磨时间。而我又非你对手,你二我一才显公平。”
谢昌云道:“川黔出好酒,也多饮客。邓先生出生贵州、又在四川官场周旋多年,两样全占了,我还是回家搬援兵来好!”
邓汉祥道:“谢先生性情淡静,最适与我细斟慢酌,要肯光临我求之不得!再则年前谢先生的两幅楹联墨宝,我也理当表示谢意才对。”
谢昌云道:“那好,邓先生和方总参议稍候,我这就回家去接父亲,随便添几个母亲做的下酒凉菜过来。”
谢茂学一手难得的好字,前清秀才、又是谢昌云之父、何欣怡的准公公、王如中的结义兄弟、毛泽东家的座上宾,身份已非昔日教书先生可比,因此过年之前上门讨字求联的人络绎不绝,不过都是在官场有相当地位的人,不然连十号的大门都进不去。此外时间也得选在谢昌云去上班的时候,否则就让人难堪了。
上门的人自然都会备着不菲的礼物,但谢茂学却一概不收,如硬要坚持,最后不但礼物还是要拿走,而且字也别想求到一个。
什么都不缺是一个方面,用谢茂学的话说就是“字如其人。人一旦迂腐了,字也就风骨无存、如同烂泥。”
所以那些卫士佣人,还有何欣怡的几个同僚和下属,但
第三二零章埋藏用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