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官云相是中央系、刘建绪是湘系,与唐式遵之间平日都有不和,但皆为同一战区共事,所以事到临头不免还是惺惺相惜。
而顾祝同却若无其事一般,听任谢昌云在那里发威。
因曾在何应钦手下任过黄埔军校最早一批军事教官的原因,顾祝同与刘峙、钱大钧、蒋鼎文一起,在国民党内被喻为何应钦系的“四大金刚”。而谢昌云虽然与何应钦有隙,彼此基本不来往,但这种情况也仅限何应钦一人,对其他与何应钦关系密切的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根本不受对何应钦的态度所左右。
因此顾祝同知道谢昌云并不是那种狭私报复、小肚鸡肠的人,看其前后布置有章有法、或威或抚颇费心思,要认真整顿一番以提高各部对日作战能力的目的应为主要。
刘建绪是保定三期炮科生,与陈时骥为同届同学,加之所部吃空饷不多,料想谢昌云当着陈时骥的面不会给自己下不来台,于是就站起身道:“谢主任,战时兵员补充困难,三战区前突敌后,这方面尤为严重。部队大量老弱如果一并裁剪,只怕整个员额就要十之去三,而且复员遣散所需经费也十分巨大。这方面谢主任能否给予一定宽容?”
谢昌云道:“刘副长官坐下说。我想问一句,你部与十六军同为湘军班底,现在与之相比战力如何?”
刘建绪道:“十六军在彭泽耻而后勇,宜昌一战又在荆州令日军一个旅团寸步不前,我第十集团军尚无此类精锐之师。”
谢昌云道:“刘副长官不掩差距,态度值得慰勉。十六军战力之所以大幅提高固然有补充及时的原因,但官兵素质整齐、皆能通过大运动量训练才是根本所在。我们要的是
第三三三章耍弄阳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