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云道:“我愿意在河内接待总统先生的私人顾问。实际上我更期待能在广东接待总统先生您本人,虽然我知道目前这不可能。”
罗斯福道:“孩子,我可以把你这个邀请看做是长期有效的。愿上帝保佑我们会有那一天!”
六月十一日,罗斯福的顾问霍普金斯飞抵了河内。
由于霍普金斯此行没有对外公开,所以谢昌云不便到机场去迎接他,而是由何欣怡做代表把霍普金斯从机场接到了河内郊外一所戒备深严的庄园内。
霍普金斯给谢昌云的第一眼印象就是身体显得很憔悴,而且说话时嘴歪的厉害,于是他就道:“霍普金斯先生,您是否需要先休息一下?”
霍普金斯摇摇头道:“不必了,坐飞机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休息。总统给我的时间很有限。”
谢昌云道:“那好。不过请霍普金斯先生把这里当做在家里一样随意,这里的水果、咖啡和点心都是我们自备的。”
霍普金斯道:“谢谢何小姐和谢将军!我很高兴能享受这种私人气氛。”
谢昌云和霍普金斯首先就德国即将对苏联发动的进攻、战争可能态势以及由此会产生的连锁反应交换了意见。
谢昌云认为德国一旦发动进攻,将会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并全面的掌握战场上的主动,在这种情况下,苏联是否能最终坚持得住,就成为了一个最大的焦点。各方所持的认识不同,也就相应成为了决定其今后立场和动向的最大根据,一切足以影响世界以及区域格局的重大变化都将由此产生。
霍普金斯道:“谢将军,你自己是抱一种什么样的观点呢?噢!就是苏联能否抵抗住德国的进攻,或
第三三五章分一杯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