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期。”
如果说先前霍普金斯对谢昌云的印象,还停留在出于与罗斯福的亲近关系、而带有被动的相信罗斯福对谢昌云的评价上,那么谢昌云刚才这番话说出来之后,霍普金斯就不得不凭借自己的感觉对谢昌云刮目相看了。
不仅霍普金斯如此,就是一旁的何欣怡也似乎一下就被谢昌云推入了一个新的境界,觉得有必要重新审视未婚夫的胸怀和志向了。
“谢将军,我可以认为这是你对殖民制度的宣战吗?”霍普金斯敏捷的捕捉到了谢昌云要表达的核心意思。
谢昌云道:“是的。哪怕是现在与我们面临共同危险的国家,只要不愿意最终解除殖民统治和不平等特权,我也是无法与其进行真正合作的。”
霍普金斯又道:“那么你怎么样看待目前你们在印度支那北部的军事存在?怎样处理与自由法国阵线的关系?”
谢昌云知道霍普金斯并不是要单一询问自己对印度支那问题的观点,而是想让自己对前面提到的关于总纲领的问题有一个详细解释的标的。
“如果不是日本和法国维希政府的逼迫,我们也不会进入印度支那。我们对印度支那没有实行长期占领的意图和领土上的要求,我们最终是希望印度支那人民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未来的国家地位,而我们则会通过平等的经济往来保持与印度支那的正常关系。而同时法国对印度支那的宗主国地位必须在适当的时候取消,自由法国阵线也必须认识和同意这一点。印度支那的非殖民化将决定我们对法国任何政权的态度。”
霍普金斯道:“那么谢将军对美国是否也以这个标准来衡量呢?”
谢昌云坦然道:“
第三三五章分一杯羹(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