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和变化,好在可以让我们才不同的角度来认识看待问题,好在可以使我们对将来的形势有目的的做出两手准备。有总比没有要好!我看今天的讨论发言就到此为止,同志们以后还可以分头议一议,如有必要也可以集中讨论。看泽东同志和其他常委同志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毛泽东将一个燃的很短的烟蒂按进了烟灰缸,接着又从烟盒中取出了一支香烟,众人就知这是毛泽东准备发言了。
果然,毛泽东点燃了香烟之后便道:“今天的会议我感慨很多!但最大的感慨就是听到了昌云把我的那两篇四年多以前的讲话竟然看了很多遍。我相信他不是在恭维我,因为他现在的腰杆子粗得很,敢派兵从天而降挡住了顾祝同对新四军的进攻,敢到白宫里当了罗斯福的座上宾,敢把印度支那的法国兵缴了械,所以他不用特意跑到延安来讨我的好,当然也没有必要讨我们共产党的好。那么他是不是要用他的观点来和我们一些同志宣战呢?或者是想要扰乱我们的头脑呢?我想用三件事情来说明。西安事变以后,昌云曾向我们提出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和东北军西北军的‘三位一体’上,我们党内有的同志就认为这是在帮助国民党限制我们,要坚决予以拒绝,结果如何?是我们不得不退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第二件事,在我们蓬勃发展、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昌云却在为我们发展过快而感到担忧,也让我们很多同志再次对他的动机产生了怀疑,可现在我们所面临的形势,是根据地和军队不得不严重压缩。第三件事,昌云几年前就建议我们要与世界广泛接触,还把美国的武官哄到了延安来,当时也引起了不少的议论,现在的结果是我们反而呼吁要建立超越意识形态的国际
第三三九章礼物(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