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丈夫道:“那是!我今天向发粮食的一个老总问了,他说中国除了蒋委员长以外,就是谢长官的官最大,谢长官手下的兵都是吃好的穿好的,听说我们闺女要跟谢长官去广东,就一个劲的向我道贺,连重点的活都不分派我干了,还给我上了一根烟。你再看看谢长官的那两个妹妹,昨天还亲自给我们倒水拿吃的,说出去都不敢让人相信。我们家俩闺女要享福了!”
大媳妇道:“可是过要不几天俩闺女就要走了,我心里真有些舍不得。”
丈夫道:“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俩闺女要是被别人买去了,以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哪有放着高坡不走往低处去的?李副官今天不是给了些钱吗?明天去割点肉,给俩闺女包顿饺子,临走的时候再擀顿面条。”
毕竟是骨肉亲情,丈夫嘴里说着媳妇,但心里实际上还是疼着两个要离家的女儿。
谢昌云今天忙了一整天,加上肚子里一天多又没有进油水,到了十点半左右便感到疲倦了,于是用王秋打来的热水洗了洗脸脚边准备休息。
可是与王秋说着话的王思雯却磨磨蹭蹭的怎么也不肯离开,谢昌云觉得奇怪,细细的一问,才知小妹被今天白天的情景给吓坏了,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没办法,谢昌云只好到王思雯房间里搬来了被褥,在底下打了个地铺,让王思雯和王秋睡在床上,自己则睡在了地铺上。
虽然有好几个老婆,但对三人大被同眠,谢昌云现在还不敢做这个奢望,何况王思雯还是完璧之身呢!
第二天上午八点,从襄樊出发的三百多辆卡车组成运粮车队昼夜兼程,已到达南洋东北的方城,第二批一
第三九九章河南赈灾(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