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政党内怎么又可以有不同的政策纲领呢?”
谢昌云道:“经国兄这段话道出了事情的本质了。国民党现在是借用抗战实行一党独裁,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全部统一为一个腔调而无对比,又怎么能够知道自己的纲领政策是体现了大多数人民的意愿呢?我之所以在在经济和社会结构方面推行多元化,无非是给国民党、包括共产党、以及全国民众有一个可参照的比较标准,这对国民党也可能是一个促动。经国兄你在苏联的铁幕下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不会希望中国今也是如此吧?”
蒋经国赶紧拍手道:“不会不会!我只不过是为了国民党的前景堪忧罢了。老弟你不是国民党员,自然不会有这些担心。”
谢昌云道:“实际上我所做的这些,与孙中山先生的主张是完全一致的,不然这么多的国民党军政大员怎么能容得了我?怎么会积极附庸?从这点来看,我倒是觉得自己顺应了历史潮流、而且顺应的很及时,因而才没有被动和危急之感。经国兄在地方的时候踌躇满志,怎么一到了中枢之后就迷失了起来?”
蒋经国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场面大了,想的问题自然也多了。不过我只是提出一些想法,并没有阻碍老弟的意思。可叹父亲制肘过多,有些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希望老弟不要因为这些与父亲产生根本隔阂。”
谢昌云道:“委员长能把抗战支撑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难得了,我不会有过多苛求。我已经向委员长反复表示过,置中国于独裁的事我不做、置中国于分裂的事我不做、于战不利的事我不做,一切我都会按照这三个原则办理。除此之外,任何不同认识都是一些枝节,不会成为根本对立的
第四零九章傅作义臣服(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