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约国民党的政治势力,共产党应该是很愿意看到的。”
谢昌云道:“那么时机上如何选择?”
邓汉祥道:“我认为可以稍缓一下,一方面是要做一些准备,另一方面应该趁这次武汉军事会议,力促蒋介石尽快迁都,等国民政府离开了重庆,我们再开始动作,这样就可把四川甚至贵州掌握在手中。”
谢昌云道:“伯公,这样一来,你我可能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陈济棠道:“我们有一系列深得民心的新政,有一系列对日作战的战绩,有可以自成一体的强大经济,我没有什么可怕的。”
谢昌云道:“但你们都应该知道我的本意,我是绝不赞同中国再陷入分裂的,我只希望能够推行自己的主张,使得国共两党能够坐在一起,使中国能够统一和强大起来。”
陈济棠道:“内战我是坚决不打。只要我们不想打内战,别人想打也打不起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大家坐在一起谈。”
谢昌云道:“伯公,我的意思是我们并不是要追求权力的大小,而是要以促进国家的和平和统一,对此宁可做出一些个人的牺牲。”
陈济棠道:“昌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个人绝不追求掌握国家权力,没有你就没有广东和四战区的今天,我还是那个态度,今后一切仍以你的意见为准。”
谢昌云道:“既然伯公有这个表态,我同意组建新党。建党经费从华南的商家中募集,我让南华公司和振华公司先各办一百万过来。不过方总参议,你这个战区总参议今后就当不成了,今后我们要向军队不参加党派过渡,最晚到抗战结束,我们管辖的所有在职军人都必须退出国民党,以后凡
第四三九章军事政治并举(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