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又伸到胸前的咸猪手,“跟姐姐还玩什么外交辞令,直接说了多简单。”
谢昌云就势倒在了沙发上,头枕着何欣怡的腿,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向下摸着她的小腿道:“王外长今晚从武汉出发,明天上午就会上山来,欣怡姐你先和王外长沟通一下,主要是做一下分工,三国独立程序上的事由外交部来操办,你主要是和皇帝国王们谈跟我们的协议内容。”
何欣怡揉着谢昌云的头道:“明天要采访你和委员长,然后又要写文章,再谈印度支那的事,你想累死姐姐呀?”
“谢昌云道:“我才舍不得呢!专访报道十天以后发表都行。印度支那独立的事嘛——明年一季度办完就可以了。欣怡姐,你要有本事就在印度支那单独但弄一块地盘出来,我们也成立一个王国,你来当女王,我当女王的丈夫监管内宫事务,嗯,怎么的也得给我一个亲王的封号。亲王,明白吗?就是亲女王的意思,这个封号我喜欢。”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何欣怡喝了一声便把手向谢昌云的脸伸过去,不防却让谢昌云趁机把两支仟指一下给含在了嘴里,真的当了“亲王”。
看着谢昌云的赖皮样,何欣怡就知正事就只能暂时说到这里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何欣怡在美庐就中国的民主和宪政问题,对蒋介石和谢昌云做了两个小时的采访,在场的还有张群和陈果夫以及中央社的两名记者,不过似乎都是见证的角色,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份。
蒋介石看来是做足了准备的,在被采访过程中始终大唱要民主高调,并脸都不红的把广东近期的行动说成是国民政府历年推进民主努力的体现,但转而
第四七零张不被利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