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正值这个层次的黄金年段。
张学良对谢昌云已心悦诚服,并不怀疑谢昌云是一种试探,于是就坦然道:“让我从此颐养天年当然非我所愿,但也要顾及个人才学。我这些年多有反思,我除了继承先父基业之外,其实并无大的造就。而谢主任白手起家,孤身南下广东,十余年成就惊天伟业。相比之下,我有何颜面再言执事?”
谢昌云道:“请恕我直言,张副司令看问题的角度看来是出现了偏差。你出任东北政务委员会副主任,难道作用就只能局限于东北吗?既然如此,当年你身为西北剿总副总司令,为何要发动兵变涉及全国力量联合抗战之事呢?东北虽是一个地理区域,但却是我们推进中国民主宪政的一个重要基地,以东北之强大实力与新政建设效果而影响全国,其中各项事务堪称紧迫繁重,我虽是东北政务委员会主任,但还兼有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和盟军亚洲地面部队司令的职务,对日作战还未完成,对东北事务很难一一顾及,但除我之外,又有谁能比张副司令更适合代表东北呢?马占山不行,于学忠不行,何国柱也不行。所以我希望张副司令能够尽快担起责任来。三月份我将再来东北,召开东北政务委员会会议,确定东北的发展大计。这个大计确定之后,张副司令只要行使督导之权就可以了,但下一步推进国民参政会的改组、推进结束训政、颁布过渡时期临时约法、召开国民代表大会等系列活动,还有赖张副司令代表东北进行参与。”
谢昌云一番话语,把张学良摆在了一个他没有料想到的政治高度,让张学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谢昌云也不急,喝了两口咖啡,又吃了几块水果,便离开座位欣赏起了客
第五二一章再见张学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