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不过谢昌云的敬酒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一圈喝罢,谢昌云很快就谈起了四川的实质问题。
在众人的忐忑不安中,谢昌云语气平静的道:“与全国各省相比,四川纷乱最为严重,而且延续时间最长,各位以为是否恰如其实?”
众人面面相觑、哑口无声。
谢昌云又道:“我今天为捐资一千万为阵亡将士遗族建学,在广东我都没有这样做过,主要是广东政令归一,全省统办。而四川,出兵抗战虽然最多,但官兵抚恤除川南、川中南和川东之外,其余地方的情况却惨不忍睹,其原因我就不用多说了。很快军队就要大量复员,近百万川中将士将返回故里,如四川仍处于目前这种状况,许多将士的生活前景将令人堪忧。然而,一个远离战场的后方省,现在自身却仍养兵数十万众,肆意盘剥掠夺、空耗民脂民膏、阻碍经济发展,你等于心何忍?潘主席与各位有袍泽之情,有些话不好说过,这个黑脸我来唱。六月底之前,除四十一集团军之外,四川省内所有部队要么裁撤、要么离开四川另择出路,保安部队和警察数额不得超过人口数百分之一,县级官员委派权全部收归省府。这是一个死线,没有任何可缓和。”
谢昌云现在的官威气势如高山耸立一般,一席话压得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陵基自持在九战区与谢昌云有些交情,掏出手帕蘸着额头上的汗道:“副委员长,四川格局形成已久、关系盘根错节,以这种方式处理怕有失稳妥,极易激起民变。”
谢昌云道:“是民变还是兵变?我倒想拭目以待。你们只看手中一时的权力和财富,却不考虑自己的长远后路,人无远虑必有一失
第五三二章杯酒释兵权(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