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等你过去安稳了下来我就把他们送过去住一段时间,八月底之前再回广州来,胖妞该上学了。另外吃饭前我对姐说的那件事,我会让人过去办理,姐只管坐等收钱就行了。让我担心的还是政治方面的问题,党禁全面解除之后,共产党肯定会在察哈尔发展组织,这倒无所谓,但姐你千万要注意不要和蒙古人民革命党扯上任何的关系,你们发展的所有党员都决不能有蒙古革命党的背景,否则五战区会严惩不贷,连姐夫也不能通融。”
谢昌敏道:“情况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谢昌云道:“现在我们在向外蒙古渗透,苏联也再利用蒙古人民革命党向华北的蒙古族聚居地渗透,企图挑动民族事端,为阻扰我们收复外蒙制造借口。我们已经抓获了两百多名分裂分子,其中就有几人有蒙古革命党党员和中国共产党党员的双重身份,我不希望更多出现这种情况。”
谢昌敏道:“云伢子,这个问题你可以直接向毛主席反应呀!”
谢昌云道:“这里面的问题很复杂,绥远和察哈尔的共产党人员本来就和蒙古革命党有很深的联系,中共一时也很难强制采取组织措施,现在我们抓这些人中共不是不知道,不过并没有跟我们提出交涉,实际就是不鼓励不干涉的态度。既然这样,这事何必要捅穿了呢?”
谢昌敏道:“我去了真的还要兼任察哈尔省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呢,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件复杂的事,你说清楚了我就知道该如何做了。”
谢昌云看了一下何欣怡道:“欣怡姐,现在该说你的事了。你是怎么考虑的?”
何欣怡拢了下头发道:“我准备这几天就申请退役,转行去从事别的
第五五三章诸多家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