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都一脸严峻的目不斜视、抬起的胳膊也不放下,马上传染到了车箱里的其他军人也跟着效仿。
这一情景还是被谢昌云看到了,于是就对着车上连续还了几次短暂的军礼,让车上那些军人站得更挺直了。
直到旅客列车开出了站,才有军人向好奇者回答道:“你们知道刚才站在站台上的是谁吗?是谢上将,谢副委员长!没想到呀!今天竟在这里见到了百战百胜的谢将军了!谢将军还向我还了礼!”
不出几分钟,整个旅客列车上就充满了一片叫悔不迭的声音,有的人甚至还把半截身体探出窗外向后使劲的搜寻。
可惜列车出了车站就是一个弯道,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们怎么不早说?”所有的怨恨都很快转移到了那些敬过礼的军人身上。
军人们也是一肚子的冤屈,“这事当时谁敢说?除非是想上军事法庭!”
旅客列车一离开,谢昌云就回到专列上,从上车伊始到吃晚饭之间,就有四份电报被陆续送到了他的手上。
第一份电报是潘文华来的,一方面询问谢昌云到达贵阳的大致时间,说川南保安司令部有一个营在遵义以北待命,已与孙希文商议妥当,随时可以赶赴贵阳担任谢昌云的警卫;另一方面报告了进藏部队上午首次与大股藏军发生激战的消息和战果。进藏部队前卫团在空军配合下,用四个多小时击溃一千余藏军,其中击毙四百余名、俘虏两百余名,部队阵亡二十一名,重伤三十五名。
第二份电报是蒋介石侍从室发来的,也是两件事,一是告知蒋委员长将赴芦山,二是通知根据蒋委员长命令,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办公室列入军事
第五五九章反其道而行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