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老家就没少吃,就是下午停车的镇远站就有,不过小贩被带枪的大兵们给吓得躲到了一边。
虽是不稀奇,但感到了谢昌云的关心,王秋不忍扫他的兴,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凌晨五点多钟,谢昌云的专列到达了贵阳,直接就停进了贵阳军政部贵阳兵站的专用线,立刻把本来寂静一片的兵站闹得鸡飞狗跳。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谢昌云,没到正常的起床点谁也不会来惊动他,他依旧是搂着王秋酣然大睡。
只可怜兵站的少将站长和手下赶来了就再不敢离开了,布置完毕后让人搬来椅子,诚惶诚恐的守在了站台上。
这个站长是贵州人,靠黄埔四期生和老乡的关系从何应钦手上谋了个肥差,现在陈诚就任军政部长,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而且都知陈诚与谢昌云交情匪浅,站长生怕对谢副委员长一个伺候不周,给陈诚寻到将自己开革的理由。
所以尽管身上还穿了一件毛衣,但少将站长却已是满头大汗了。
贵州省府代主席兼省保安司令孙希文也很快接到了谢副委员长专列提前到达的消息,不过孙希文心里没什么鬼,想了想用电话吩咐了七点钟备车前去迎接军事委员会长官,然后又又躺下了。
谢昌云这次途径贵州只有孙希文一人知道,但对谢昌云要在贵阳停留多长时间却完全不清楚,所以没有得到谢昌云的允许,孙希文也不敢把惊动范围扩得太大,决定天亮之后还是自己一人先去探探情况再说。
不过位于黔灵山的一片住房,孙希文却在前一天就吩咐人清理准备好了,还且让贵阳警备司令部调了一个营在周围守护,并答应了潘文华可以派兵
第五六零章施以强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