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进门就道:“副委员长慧眼识物,贵州茶叶有实无名,其中确有不少珍品,回头我也奉送一些。”
谢昌云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其实贵州的山水之间也蕴藏无穷呀!”
孙希文坐下道:“可外界对贵州的了解更多的是‘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人无三分银’,相比別省,贵州确实贫瘠了许多。”
谢昌云道:“贵州地形封闭、教育薄弱、习俗落后、大部地区交通不能达到,要想大举发展确实难度极大,但如果治理的当,经济和民生逐步平稳提高还是能够的。如果孙代主席想要在贵州有所建树,我就多说几句。如果你只是甘做一个过客,那我就不必多费口舌了。”
孙希文眼睛一亮道:“副委员长认为我可以继续主政贵州?”
谢昌云道:“可与不可,主要看孙代主席自己的意愿了。当然,也要有切实的手段才行。对孙代主席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你十六岁考取金陵大学,早年加入同盟会,辛亥革命之后长期担任国民党党务文员,对国民党重新解释三民主义、确定三大政策多有贡献。在担任福建交通厅长期间恰逢‘福建事变’,省府各厅长中唯你挂印返回南京,显示了你具有独立见解。其后在侍从室担任文案,积蓄均捐给抗日,深为委员长所欣赏,到贵州担任民政厅长以来也有不少建树,难得不谋私利、两袖清风。所以我相信孙代主席如果能够横下心来,必定会有所成就。”
孙希文犹豫片刻后道:“感谢副委员长能对我做如此评价!不过请副委员长恕我直言,我在政见方面并不完全赞同副委员长的主张,我是极力维护委员长威望,但副委员长却是另立旗帜,我恐怕很难如副
第五六零章施以强势(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