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术。
要纯论伤势,谢昌云只能算个中度受伤,而且没有伤及要害,手术的难度并不大,不过他的地位非同一般,所以赵寿山、邓汉祥以及铁路处处长等都候在了急诊室的门外,王秋和医院的正副院长以及李廷秀、麦德彪则守候在了谢昌云身边。
那名三十五六岁的外科医生先还有些紧张,不过与谢昌云几句对话过后就慢慢缓释了下来。
谢昌云坐在凳子上说得最雷人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伤口如果是在前面,我自己就能把手术做了。”
谢昌云虽然说得这么轻松,但王秋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敢往谢昌云的伤口处看一眼,坐在谢昌云对面耳朵紧听着医疗器械的响声、一双小手把谢昌云的手攥的死死的。
消毒、打麻药、切开,一块嵌入体内约一公分、长度约为半公分的不规则弹片被小心翼翼的取了出来。接下来清创、缝合、敷药、包扎,也就二十分钟过一点,谢昌云的手术就结束了。
手术虽然十分顺利,但谢昌云又流了不少血,两大块药棉都被鲜血给侵透了。
“谢谢你了!医生。给我缝了几针?”谢昌云站起身和医生握了握手。
医生道:“缝了四针。副委员长,这几天要注意伤口不要沾水,拆线以前手臂不要做伸展活动。”
谢昌云道:“谢谢!我会谨遵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