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接着,谢昌云就把会议上三马的不服心态描述了一遍。
邓汉祥听了之后道:“这是料想到的。三马盘踞西北多年,换了谁都不甘心。公开的抵抗不敢,但暗地的动作肯定少不了,特别要防止他们挑起民族矛盾。”
谢昌云道:“这个问题确实应该注重。这样吧!我们在编整军队的同时,可宣布免除三省一年的农业和牧业赋税,以后的征税率也不超过这三年平均数的百分之五十,每个省一年不过几百万元,光军费减下来和消除三马个人资本的掠夺这一块就足够弥补了。当然这只是一个能够快速见效的过渡手段,根本的还是要让各民族民众通过劳动来增加自己的收入。推行土改、扩大三省的物产流通、大力兴办初级加工企业是紧跟着要采取的措施。”
邓汉祥道:“免除税赋宜早不宜迟,最好马上就能公布,这样三马就无大计可施了。”
谢昌云道:“这个措施要加以马步芳和马鸿逵辞去省主席职务才能完善。我准备今天就要他们两个做出决定。现在是三点半钟,五点钟我就找他们摊牌。邓先生,我要是一下谈不完,杨虎城主任那里你代我招待一下,餐厅已经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