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造船厂,有的今年就可以投产了,明年底以后就可以对运力进行补充。第三,美国又富余运力,这期间如有不足,可以从美国人手上租赁。第四,既然是美国请求我们向欧洲提供援助,那运费价格他们就必须予以考虑,这个我会跟美国谈的。第四,欧洲如果真没有什么可运回来的东西,那就运废钢和废纸,不说多的,我想几百万吨还是能有的,特别是钢轨和桥梁钢,都是我们急需的东西。”
何雅君反讥了何其轩一句道:“爸,你要不让昌云哥说,这些谁能想得出来?”
何雅君对家里的事与对生意上的事决然不同,基本是是不过脑筋,想什么就说什么。
见何其轩连连摇头叹气,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笑声中只听何欣怡道:“小弟,在广州举行国际经济贸易交流会的事你还没说呢!”
谢昌云点点头道:“这也是今年的一个重头戏。随着中国局势的稳定,中国将是国际资本投资的一个重点,我这次在纽约与美国经济界人士的接触,就感觉到了美国资本对中国的市场很期待。因此我预计国际资本很快很形成一个争相涌入中国的高潮。这对我们来说总的看是一件好事,但也有一定的弊端,主要是中国的民间资本过于分散,很难与国际大财团进行抗衡,所以我们在大量接受外国资本进入的情况下,还必须对中国的民族资本进行整合,以免重滔覆辙。这方面三华公司要担起责任来,也要让出一部分利益来,首先在一些关键行业建立起行业联盟,并实行互相的参股。另外官方也会对外国资本进入中国设立一些条件,这是各国的通用做法,并不违反自由市场原则。四月底或五月初在广州举行这个国际性的经济贸易会
第六三九章新年阔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