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来的王公贵族和喇嘛基本都跑到了外蒙古投亲靠友、或在北平天津当寓公。也有部分充当了日本人的鹰犬,已经受到或者即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总的来说,外蒙古王公贵族和僧侣对策动独立是抱着后悔的心理,对外蒙古人民革命党是抱着敌视的态度。
这部分人是一股苏联和蒙古人民革命党不可能利用的力量,而且由于蒙古族世代以部落为核心构成的依附关系以及宗教的特殊地位,这部分人的能量仍十分的巨大,这个特点在其他蒙古族聚居区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得到了将历史延续和现状结合解决资产问题、尊重信教自由、恢复寺庙、以及蒙人治蒙等承诺,并且亲眼目睹了外蒙古地区的现状之后,这批人就被谢昌云抓在了手里,并在关键时候被启用了。
返回外蒙古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只有其原领地内的大部分人投票反对独立,才可获得对封号和财产的承认。
无家可归的日子实在憋屈、重返领地的希望着实诱惑,而且身后有强大的军队保护、腰间还又充裕的金钱物资,贵族和喇嘛们无不鼓足了气力,回到外蒙十几日便取得了相当大的活动成效。
据特工人员发回来的报告,多数王公贵族和喇嘛们回到故地之后,竟受到了蒙古牧民的顶礼膜拜,许多牧民甚至主动表示要把牧场和牲畜归还给主人,有的贵族几天内还拉起了几十人的护卫队。
收回牧场和牲畜的行为是被绝对禁止的,他们已被告知这个问题将在新的民族政府成立以后用绥远和察哈尔方式来解决。
拒绝了收回牧场和牲畜、反拿出大批的现金收购牛羊马匹和皮毛,并有毛毯、布匹、棉花、盐巴、锅
第六四五章最坏的打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