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礼物送一次也就罢了。以后再要来往,一些草原上的土特产就可,数量上也不必太大。”
那木济勒色楞道:“这样能行?”
张学良道:“你就是把你的王府送空了,谢副委员长还不一定能看得上。你不太了解他,他极能赚钱却不贪财、富可敌国却不误国,这些年花在外蒙古的两千多万,大部分都是他自己拿出来的。你若真有心结交他,更重要的是以诚相待。”
邓汉祥二十年代中期曾担任过段祺瑞北洋政府的国务院秘书长,那时与那木济勒色楞有过交往,也算是旧识了。而今邓汉祥既是谢昌云的私人顾问、又是谢家三少爷的干爷爷,那木济勒色楞求问邓汉祥,得到的也是与张学良同样的说法,这才彻底收回了以财物结交谢昌云的念头。
五月中旬的张家口,到了夜晚还有些丝丝的凉意,滚热的香茗由口中暖至腹腔,立刻给人带来了很舒适的感觉,各种话头也就扯开了。
来的都是有城府的人,谁也不会直截了当暴露自己的心境,只是拿着一些开心的话题来排解心中的焦躁,说着说着就扯到了张学良与傅作义十九年前的对手戏上。
要说张学良与傅作义绝对是老交情了,不过最初不是朋友的那种交情,而是战场上的对手。1927年傅作义作为晋军守涿州的主将、与奉军主帅张学良在涿州从十月中旬一直打到了十二月底,硬是以不足万人兵力抗击住了几万奉军的攻城,最后双方谈判,傅作义才放下了武器走出涿州城,由张学良亲自把他接到了天津,给予了很好招待不说,最后还放任他逃回了山西。
谈到那次涿州之战,张学良道:“战术落后呀!与现在无法同日而语。我们
第六四七章心弦紧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