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就是人们的生活必须有明显的改善,人民的地位必须有明显的提高,人民对公共资源的占有必须有明显的增加。在一个农民占百分之九十的国家要做到这些,我们还要做出艰苦的努力,还要克服许多巨大的困难。”
杜鲁门道:“谢将军,我很赞成你的观点。我们在战争期间和战争之后都有过良好的合作,今后我们美国还能够为中国人们做些什么呢?”
谢昌云道:“中国最需要的就是和平发展的内部和外部环境,所以我希望美国的内外政策都能有益于中国创造这种环境。对中国来说,谁维护了这些环境,谁就是中国的朋友;谁破坏了这种环境,谁就是中国的敌人。在这一点上,我们不分经济的先进与落后、不分意识形态的不同。”
杜鲁门目光闪了一下道:“包括对苏联也是这样?”
谢昌云毫不回避道:“是的。外蒙古问题解决之后,中苏之间在表面上已经消除了改善关系最大的障碍,我们必须要充分借用苏联在某些方面独有的优势来促进中国的发展。”
杜鲁门道:“这是否会造成中国对苏联的依赖呢?”
谢昌云道:“利益是双方的,谈不上是哪一方单方的依赖。不过我们与苏联的合作主要是体现在经济方面,毕竟我们的制度和意识形态与苏联是有根本区别的。为了防止市场经济和民主制度的扩散,苏联对于中苏关系接近的程度最终也会有一些限制。”
马歇尔插言道:“谢将军,你的意思是中苏之间的关系到某一个程度就会停止?”
谢昌云道:“这点是肯定的。雅尔塔会议的时候,苏联曾试图拉拢蒋介石,不过由于它过于急功近利和贪得无厌,又由
第六六一章生拉硬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