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衍生过张生的想法,但是现在看来,一定不会是他们想的这么简单。
“司舅舅成为董事长多年,这业绩方面都比其他的董事略胜一筹,司舅舅在位的这几年,他们能司氏集团赚到了不少油水。一旦司舅舅下台,那司氏集团只有我手里的股份最多,我就是下一任的董事长。比起对司舅舅作风问题的不屑,还是每年丰厚的报酬吸引人一些,就算我们把他告到了董事会,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不定还会想法子把我们踢出局。”
在数以亿计的钱财面前,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所谓的正义,在财富面前,对有些人来说,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而董事会的老古董们,就是那有些人中的一员。
倘若强行把司舅舅告到董事会,他们根本没有胜算,甚至,董事会的成员会想方设法地为司舅舅打掩护。
打草惊蛇,只会自取其辱。赔本的买卖,司夏从来不做。
张生深觉司夏的分析有理,旋即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让司董事长就这样逍遥吧?”
司夏的眸子危险地半眯,她要让司舅舅一家人,感受到比她高千倍、万倍的痛苦。
她要让司舅舅一家人,活在世界,却身在地狱。
外公和母亲临死前有多寒心,他们就将会有多煎熬。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我是不会让他们过得快活的,”司夏恨恨地说道。
说话的功夫,方琳缓缓从公司里走出来,眼睛不时左顾右盼,仿佛在看有没有人监视她一样。
“鱼儿出来了,”司夏喃喃道。
两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琳,像饿狼看到
第一百八十一章 做贼心虚的两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