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帘子守了这些天,今日才算真正见到面。
第一眼便觉得人瘦了,几乎脱了形,有种不合年龄的苍白憔悴,鼻腔搭了吸氧管,嘴唇比较平常更失血色,颧骨的弧度清晰可见。
棉被只拉到腰上,虚掩的病服下,一根根线,一根根管,将人与仪器牵住,人被仪器环绕着,像座孤岛。
其实余冉睡着后并不如何老实,睡前好好让纪肖鹤抱着,睡着就烦了,会踢他,会翻身,往床边滚。偶尔纪肖鹤会被他闹醒,看人快到床沿了就拉回来些。
这样的安静,还是头一回。
纪肖鹤谨记护士的话,只盯着他,捕捉他胸口的起伏,心里跟着数。
他就这样立在病床边,直到护士提醒探视时间到了。
四百二十次。
纪肖鹤深望他一眼,朝护士致谢,出了里间病房门,脱下无菌服,走出icu。
连日艳阳天让海滨城市有进入夏日的错觉,外界温度比病房里高不少。走廊里的人听见动静,齐齐望向刚出病房的人,却没人敢问情况如何。
纪肖鹤挽起衬衫袖口,对李月妮颔首:“他情况不错。”这话是说给冯丽娟听的。
他偏头,看见对面排椅上的短袖男人,示意去窗边,唐助也跟了来。
短袖男人废话不多,开门见山道:“我们只查到余伟强一月底到二月份的行踪,一月底到二月初他在湖庆市彤湖镇叁金街一带活跃,叁金街是彤湖地下有名的嫖/赌窝。”
他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给纪肖鹤看:“这人是李满光,余伟强在彤湖镇时就一直和他在一起。”
纪肖鹤昨日刚见过照片,余
第38章(5/8)